在短代與去日本間我終於還是做了抉擇。
代課的機會第一次我為了想跟家族去日本旅遊放棄了,
因為我的工作倫理告訴我去代課就不能再說要請假去日本玩一星期,
那是不太好的一個行為。
也許我這樣想有點憨直,但我自己覺得這樣的邏輯比較負責任一點。
只是隨著時間的消逝,
我還沒感受到我想要的放空,
家裡殷切詢問找工作的事情,
其實就是那個女人而已,
就讓人覺得好心煩。
當然還有我自己對未來的不確定感,
以及大家物色工作、找到工作的消息,
很多因素接連不留情面地沖淡我對出國玩的渴望。
這些從四面八方堆疊起來的城牆,
沒一會兒就堵住了我難得的任性。
代課的機會第二次再找上我,
我就說服自己去嘗試了,
雖然,面對擦身而過的出國機會還是會有種淡淡的哀傷。
不過沒辦法,經濟因素大概就是我的痛點,
有賺錢、有收入會讓我比較有安全感,
我也無法持續忍受那種一味自顧自想的眼光。
大學時生活總是充斥著無止盡的報告,
畢業後生活又總是充滿教學的焦慮與不安,
實習結束又必須接著面對被許多理論填滿的晨昏,
其實我真的還滿想放空一陣子的,
但終究我還是走向了忙碌。
所幸,這次代課是去了自己熟悉的園所,
是在自己喜愛的班級...隔壁,
還又再次名正言順離開了台北。
看到那個獲知我要爭取新竹代課機會就略顯錯愕的神情,
突然心中就閃過一絲竊喜,
覺得我至少做了一個讓自己遠離是非的抉擇。
在台北,我即使已經不太跟人大小聲了,
也隨時會變成別人吵架的話題,
妳最好不要學妳姐姐一樣是我妹滿常被唸的一句話,
罵的我都一頭霧水明明我現在都沒犯人安於自己的角落又錯在哪?!
就連兩人吵架我好心緩頰的話都會被莫名奇妙的被當作是加油添醋,
然後也一起被罵,真是屢試不爽。
離開台北,當然這種類似的情節仍會不斷上演,
但至少我聽不到了,會過的比較開心,
也能感受到比較多一個人生存所需的被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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